路过的是一种全新的在线交友方式,拒绝表露身份,和随机一个陌生人聊天。谁也不知道你是谁,谁也不知道你会碰上谁,放心向陌生人倾诉,这里没人认识路人甲,大家都是路过的!当然你也可以认为路过的(luguode.com)是对omegle的简单山寨,但是山寨是一种生活态度。在Omegle出来之前,很多人都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不是每个人都会去这样做。既然Omegle已经证明了这样一种聊天方式是受欢迎的,那么就去做吧,也让大家又很多的选择。
如果有什么问题,欢迎在这里留言,很乐意听到大家的意见。
昨天Gasteiger在我们组呆了一天,流水账就不记了。说说有意思的,先跟他show了show我的jsMolEditor,还不错。后来不知道怎么提到了斯丁贝克(我都说了CDK了,大家也就知道,免得人家Google过来看俺说坏话),G老就说阿,这个斯丁贝克啊,我太了解了,他写的CDK我能列出一堆问题。囧掉,后面我也就没提我的结构检索是用的CDK指纹。后来我放到jsMolEditor的最后一张片,说到Open Source & Open Access的时候。G老又说了,你Open Access就行了,别Open Source,让人家用就行了,别管人家能不能学会你的代码。然后又开始数落了CDK一通。手心都是汗。
G老说阿,你这个不是编辑器吗?我们也有一个。于是就开始给俺Show了,Show着Show着,Show不出来了。这个东西不是他自己写的,还没学会怎么用,囧RZ。本来说今天早上再Show给我的,结果半路被徐博士拐走。。。
然后就是比较G老比较精彩的东西了,从分子模型扯到人体结构。像指纹这些碎片编码阿,就是跟碎尸一样,说不定头跟小腿放一块呢,不靠谱。这个拓扑结构阿,那就是说你手指头跟大腿骨一样粗阿,也不靠谱阿。这个三维结构阿,大概就是像只有骨架的干尸标本。人是有皮的,so分子也要考虑它的表面。然后从二维结构到分子表面一一给出了相似度的比较方法,然后顺便广告时间,你们就不用想怎么去实现了,买我们的软件就行了。
最后就是给我们药学院的学生来了一个关于BioPath的lecture,咋看咋像软件广告会。。。
以上。
Tags: CDK, Open Access, 开源
很多人都说Apple很封闭。但是看看apple的很多重要系统都和开源世界有精密联系。而看看微软,其实在这一点上远不如apple。
其实封闭和开放应该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微软对底层核心技术很封闭,但是对第三方合作伙伴看起来就比较开放。Apple的封闭似乎更体现在对最终用户体验的严格掌控上。用jobs的话说:如果不明确所有的最终细节,我不知道该怎么保证优秀的用户体验。
这世界就是这样,各取所需就好了。
几个月前读到关愚谦先生在《信报》发表的《和德日学者讨论“共产”一词的出处》,觉得很有意思,所以要在这里回应一下。关先生提出的要点,大致如下:
(一)Communism中译为“共产”,是日本仔发明的,中国在老毛带领下,把日译的“共产”搬进中国。
(二)日译“共产”的原意,是“共同集体生产”──是生产的“产”,非财产之“产”也。
(三)“共产”一词到了中国,顾名思义,就变成财产的“产”,此乃大错,而后来老毛实行共财产而走向“大锅饭”的人民公社,一错再错,呜呼哀哉!
我认为把“共产”解作“共同集体生产”,是对的,因为Commune(公社)一词,的确有“共同生产”之意。然而,从今天经济学的角度看,日本仔相当蠢。这可不是因为他们错,而是对得太厉害!试想,在香港、美国等“资本主义”的地方,差不多所有生产都是“共同集体生产”的。
可不是吗?在我们所知的所有机构,不管是上市或是独资的,皆共同生产也。就是我现在独坐桌前爬格子,也是与报刊的多位仁兄共同生产的。既然差不多无“产” 不“共”,而Communist肯定不是指我这个写稿佬,把Communism译作共同生产不仅毫无新意,而把我这个奉信“私产”(财产的“产”)的人说为“共产”成员,实在有诽谤之嫌!从日本仔的角度看,我是个以私产来共“产”的人,非老马所说之Communist也。
从今天经济学的角度看,老毛把“共产”解作“共他人之产”,与老马的心意是较为接近的。老毛未老时,熟读老马的《资本论》。该“论”的确有“共他人之产”的倾向。
在大学念书时,我也曾拜读老马的《资本论》。但当时我比老毛幸运,因为我对费沙的“资本”概念与高斯的定律皆懂得通透。因此,我老早就知道老马胡说八道。
在《资本论》中,老马不反对市场。正相反,他认为市场大有好处。老马也不反对私产,虽然他没有高举私产的功能。老马反对的,是资本家──以“剩余价值”来剥削劳力的资本家。在费沙与高斯的思维下,老马这三个论点怎样也加不起来!
费沙与高斯皆逻辑井然。以费沙之见,所有生产资料都是资产,而资产私有,其市值就是资本。以高斯之见,没有私产就不可能有市场。那么老马赞成其一(市场),不反对其二(私产),反对其三(资本家),岂不是难以自圆其说?
我认为老毛把“共产”解作“共他人之产”,比日本仔高明,是因为老毛显然是从老马反对资本家的立场作为出发点。不硬性推行吃大锅饭的人民公社,怎可以废除费沙所说的资本家?
一九六八年,我在芝加哥大学写了一篇搞笑的短文,不打算发表的,题为《费沙与红卫兵》。内容是说小小的红卫兵深明费沙的一般性的资本概念,比老马高明,他们的行动是要彻底地废除费沙笔下的资本家。这篇短文在芝大经济系内传阅时,该校大名鼎鼎的《政治经济学报》的老编读到,拍案叫绝,坚持要把该文发表。
老毛在中国搞的人民公社,当然是一种“共同生产”的制度。但那所谓“公社”与资本主义下的“共同生产”机构有一点重要的不同,那就是前者一定要吃大锅饭。这是因为“公社”的成员若能自由转业,可以随时另谋高就,资本家就必定会出现。若不容许自由转业──不管是搞什么“公社公分制”或“多劳多吃制”──大锅饭在所必然。既然大家吃大锅饭,私产就没有什么意思,要把之废除易过借火矣!
共同生产或多人把财产合并而成公司,只要有清楚的权利划分,或以股份界定权利,有自由的转让及转业权,就是私产制,每位参与者都是个资本家。这与老马笔下的Communism是大有出入的。Commune(公社)不是合作或共同生产那么简单。“公社”的重点不是共同生产,而是强制参与,其权益夸夸其谈,但因为没有股份转让权及自由转业权,参与者就变为肉在砧板上。逼而成的大锅饭是“共他人之产”的制度,彻底行事,就没有资本家,这应该是比较适合老马的心意的。
愚见以为,日本仔把“共产”解作“共同集体生产”,不可能错,但因为凡是社会皆如此,说了等于没说,是相当蠢的。老毛把“共产”解作“共他人之产”,可能错,但从以强逼“共同生产”的办法来铲除资本家的角度看,其对老马的解释则比较高明。很不幸,此“高明”却把国家弄得民不聊生。
困难还是马克思自己。他是个术语的创造者,有理无理总是说不清,是自欺还是欺人,又或是自欺欺人,恐怕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瓜豆了百多年,今天的日本仔、德国佬及我们的关愚谦先生,还是要研讨他究竟是说什么!
天下间怎会有那样高深的学问?所以我认为马克思是最蠢的。
Newly Done:
当你正享受着互联网免费午餐的同时,肯定会有另一个倒霉鬼为你买单,以填补价值空缺。只有这样价值链才是完整的。
新媒体尤其是互联网产品及服务的免费之路一直是业界探讨的焦点,很多企业因为自己产品或服务的免费获得了成功(Google是最好的例子),很多企业也因为自己兜售的的免费商品而苟延残喘(很多因为缺乏资金周转濒临破产或进入冬眠状态的企业俯首即是)。很多用户对互联网应用的免费一直存在偏见:他们要么过度推崇在SAAS时代一切服务应该免费,要么过度担忧免费所带来的用户体验的变质,另一群人却在免费与收费之前艰难的游走。
我希望通过四个方向来思考免费存在的问题:免费的种类,免费如何存在,免费是进步还是倒退,免费如何指导互联网企业发展。而第二个问题是我想重点讨论的,尽管如此我还是只能对这些问题进行泛泛而谈。
免费的种类
《连线》总编,《长尾理论》作者克里斯·安德森(Chris Anderson)在《免费:商业的未来》一文中提到“企业的主要成本正体现为高技术设备;然而,免费并非是一种选择,而是一种必然宿命。”(The moment a company’s primary expenses become things based in silicon, free becomes not just an option but the inevitable destination.)而他在文中也概括性的提到了免费的种类:免费增值模式,广告模式,交叉补贴模式,零边际成本模式,劳务交换模式,赠予经济模式。
免费如何存在?
通过以上对免费的归类我们不难找到一个共同点,正如文章题记所述:当你正享受着互联网免费午餐的同时,肯定会有另一个倒霉鬼为你买单,以填补价值空缺。
是的,免费的本质正在于此,资本市场不可能让一部分价值白白流失到你手上,它需要通过各种途径去寻找补偿来填补这种价值流失,而这个为你的免费买单的人要么是你自己,要么是别人,仅此而已。在一定程序上这些为你买单的人得到了他希望获取的价值,但事实上他们的付出要大于他们的实际收入,因为其中还包括为你买单的的那一部分。
我们再回到上面的免费分类上来,
也许到了这里,你听了我一大堆解释已经很清楚了免费的本质,也明白了免费存在的形式。是的,一个人获取了免费,总有人来为你的这种免费进行补偿,最后实现市场价值链条的平衡。何不让我们进入下一个问题。
免费是进步还是倒退?
很多人一直坚持互联网产业的商业化运作才是互联网成功的标志,一切都是有偿的,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只有付出才会有收获。即使有偿获取,我们会发现同样的服务和产品我们需要花的钱越来越少了,一个硬盘,一个服务器……
是的,在目前的市场体系下,经济环境里价值产业链必须是平衡的,如果哪里出现了中断,丢失了的没有及时补充回来,那市场的链条就很难维持下去了,生锈就成了必然了。但是我们这里所列举的互联网上已存在的免费形式(有些已经取得很大突破和成熟)却正是遵循了这一原则。“免费”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们获的东西并非无偿的,只是有其他有共同利益追求的人而为此进行偿还。
我们免费获取,他人来补充。整个链条还是完整的,并没有出现中段。相反“免费”才是互联网运作的一个升级,才是互联网产业化的成熟阶段。可以说免费模式让互联网的产业链条更紧密,更牢固了,相互之间的价值关系也更密切了。
免费如何指导互联网企业发展?
正如文章开头所说的很多提供免费服务的互联网公司缺乏一个良性的盈利模式,欠缺足够运转资金而不得不关门大吉,那么互联网公司应该如何优化这种免费模式呢,如何在这种免费中寻找企业自身的定位呢?
我觉得我们互联网公司应该明白一个关系,就是用户免费获取价值,而企业应该尽最大努力寻求补偿,以使价值链保持健康和完整。
不管你选择哪种模式,你需要定位一个单位来为免费的东西付账。根据企业的自身情况,这个单位可以是用户自己,VIP会员,广告商,赞助商……再确定补偿的形式,是货币直接补偿,劳务补偿,还是其它变向补偿?但有一点是很明确的,投资人绝对不属于这个单位的范畴,因为很多公司过度依赖风投和天投,结果导致悲剧。投资人并非来为这种免费买单,而是到这里来“无偿”获取价值的。
最后我想说的是:免费一直存在着,只是别让它遮住了你的眼睛。
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Don’t be trapped by dogma — which is living with the results of other people’s thinking. Don’t let the noise of others’ opinions drown out your own inner voice. And most important, 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 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
一男赶集卖猪,天黑遇雨,20头猪未卖,到一农家借宿。
少妇:家里只一人不便。男:求你了,给猪一头。少妇允。男将猪赶 入圈,与少妇家十头猪关在一起。
少妇:家里只有一床。男:我也到床上睡,再给猪一头。女同意。
半夜男商女:我到你上面睡,女不肯。男:给猪两头。女允。
少顷,男忍不住,央求动一下,女不肯。男:动一下给猪两头。女同意。
男动了八次停下,女:为何不动?男:猪没了。女小声央求:动动吧,要不我给你猪……
天亮后,男吹着口哨赶着30头猪去了集市…
哈佛评论:要善于发现客户潜在需求,前期必须引导培养客户需求